打造高颜值、高品质和高附加值的品牌是中国制造转型的必经之路,在中国的旧衣回收再利用环节上

如何处理旧衣是让大多数家庭头痛的难题。相关数据显示,旧衣的回收利用率比报纸、可乐罐低许多。不可否认的是,旧衣回收是一座尚未充分开发的“富矿”。据美国环境保护署估计,2009年美国产生1134万吨服装和家用纺织品,到2019年,这个数字将增加到1587万吨。而来自中国资源综合利用协会的最新数字是每年2600万吨。这意味着,越早参与其中的人,越容易占得先机。  “又到换季时,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每次整理自己的衣橱就会发现一堆从来不穿的衣物占据了很大的空间。想处理,除了捐赠似乎也没有其他渠道,扔掉又觉得可惜。”一位闺蜜向《国际金融报》记者抱怨。  事实上,如何处理旧衣是大多数家庭的一大难题。有数据显示,美国人每年丢到垃圾桶的纺织品多达1110万吨。美国环保署指出,平均每个美国民众每年丢弃的衣服布料和其他纺织品约70磅,纺织品约占城市垃圾的5%,但仅有15%被回收,比报纸72%和可乐罐50%的回收率少了很多。  如果旧衣能得到有效利用,将为环保减排作出非常大的贡献。根据中国废旧纺织品综合利用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数据,如果中国每年产生的2000万吨废旧纺织品能实现60%的综合利用率,就可年提供化学纤维940万吨,相当于节约原油1800万吨;也可提供470万吨天然纤维,相当于节约耕地1600万亩。不仅如此,在中国的旧衣回收再利用环节上,也有惊人的价值。在旧衣服网整理的国内部分地区夏季旧衣服报价单上,广东每吨旧衣价格为5500-7300元,浙江为5300-7100元,江苏则是5000-6800元。这还只是国内回收价格,实际出口价格将更高。  为此,衣服回收再利用已成为全球各地资源回收利用的重点项目,也是一个新型环保课题,一些零售商也瞅准商机开始参与到旧衣回收的行动中。  回收风吹全球  或许大部分人不知道,在被丢弃的废旧衣物中,可重新利用的比例高达95%。在发达国家,废旧纺织品和服装回收早已布下了棋局。根据中国纺织经济研究中心的数据,德国每年有190万吨废旧纺织品和服装被丢弃,其中约42%、近80万吨被回收并重新使用;美国每年人均丢弃纺织品和服装68磅(31公斤),每年约有113.3万吨纺织品和服装被回收,其中一半以上作为二手服装捐赠给慈善机构,约22.6万吨废旧纺织品服装被再生利用。  一手创办韩国慈善商店“美丽商店”的朴元顺不会想到,短短10年时间,“美丽商店”已经遍布韩国主要城市,成立了120多家分店。作为一个以接收旧衣物捐赠,再回收利用为主营业务的慈善超市,“美丽商店”年接收捐赠的二手衣物1000万件,实现利润40亿韩元(约合人民币2200多万元)。  事实上,与中国一样,韩国并没有“闲置捐赠”和“穿二手衣”的习惯。相反,人们总觉得穿“别人穿过的衣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会带来不吉利。而慈善商店的运作模式,恰恰提倡人们捐赠闲置衣饰、物品、家具和书籍等,再次低价销售。在月平均收入达到两万元人民币的首尔,“美丽商店”的二手服装基本在二三十元人民币左右,5元钱一件的衣服也不少见。为了减少商店运营成本,“美丽商店”所有出售的二手衣服都不会进行清洗、消毒处理,直接在接受捐赠后出售。而韩国民众通常都会清洗消毒后再捐到商店。  而在中国,2012年春季,服装企业也拉开旧衣回收的序幕,引领“时尚垃圾”回收的潮流。2012年3月1日,日本休闲服饰生产销售商优衣库首次在中国上海启动全商品回收再利用活动,但其回收的旧衣仅限于自有品牌。这些回收的服装全部都无偿捐赠给上海市慈善基金会所属的上海慈善物资管理中心,用于上海市民政局组织的经常性社会捐助项目。  同年,帝人集团与国内运动服装企业李宁合作,推出旧衣回收计划。李宁商店将旧衣回收之后送往位于日本的帝人纤维公司,旧衣经过化学分解被转化成聚酯原料,从而用于生产新的可循环产品;运动品牌彪马(Puma)也在北京、上海门店开展旧衣物回收活动,回收不限品牌的旧鞋、旧衣和旧配件。  2013年3月份,在全球48个门店同时启动旧衣回收计划的H&M采取了与Puma类似的做法:每人每天可带着最多两袋闲置衣物到指定门店,每袋服装还可换取一张优惠券。H&M上海淮海路店店长介绍,多的时候,每天甚至能收到六七十袋衣服。  据悉,H&M和Puma都选择了I:CO公司作为合作伙伴。I:CO拥有目前最先进的纺织品循环处理工厂和示范性的工艺控制体系,这个体系每天可处理400吨经过分类的弃置纺织品。而且,每收集一公斤衣物,I:CO就将向合作企业指定的慈善机构捐出0.02欧元。  除了零售商,为了方便市民处理旧衣,2010年开始,上海市绿化和市容管理局开始在全市试点旧衣回收,将旧衣回收箱直接搬进社区,由专业公司统一收集旧衣,2010年底在闸北区临汾街道试点,2011年全市试点,2012年正式立项成为政府实事项目。  行业仍需规范  对于服装业年产值高达1.3万亿元的中国市场而言,旧衣的循环利用仍是一座每年千万吨级、尚未充分开发的“富矿”。  上海缘源实业有限公司是上海市有关部门指定的3家负责回收旧衣的公司之一。负责人杨膺鸿表示,截至2014年10月底,其公司布点的回收箱增长到2000多个,回收总量也已经超过1000吨。“收衣也会有淡季和旺季,像每年的换季时节,收衣频次可能就要加大,有时候一些还没有设置回收点的小区居民也会打电话过来求助,公司也会前去收衣”。  杨膺鸿说,这些回收来的旧衣物一般有几个“出路”:比较完好的冬衣,比如棉服、羽绒服等会通过沸水滚珠、臭氧消毒、熨烫等消毒过程处理后,通过慈善机构捐赠给贫困地区。一些毛衣类经过消毒后会送到社区爱心编织社,爱心妈妈们利用这些毛线重新编织,然后捐赠给有需要的人,这也是和上海市妇联合作的一个项目。以上两部分约占全部衣物的10%左右;还有一些比较新的夏衣,用同样的方式整理消毒后,可以直接卖给非洲、中东等热带地区一些非政府组织,救济难民。售价平均每吨约为5000元,所以很受欢迎,这部分大约占到所有旧衣物的8%;而剩下80%的旧衣,基本都是无法再穿的破旧衣物,这些衣服经过分拣后,将集中送到外地进行纤维化处理,制成无纺布、再生手套等,一些纯棉面料纤维化后还可以用于加工服装。这也是缘源的主要盈利业务。  杨膺鸿表示,再生原料的价格比纯原料价格便宜很多,所以很受欢迎。“以最贵的羊毛料为例,一块全新的纯羊毛原料价格大概要每吨5万元左右。而再生的羊毛材料,价格只要每吨2万元左右,如果是成品衣物的价格可能达到每吨15万元。”据悉,目前从该企业回收旧衣物所“产出”的新产品已经销往美国、法国、意大利、俄罗斯、日本等国。  值得注意的是,之前海南、广东等地的旧衣回收加工厂接二连三地被工商查处,旧衣产业人心惶惶。“走街串巷的小贩不仅收购市民的旧衣服,还从分管垃圾桶的清洁工处收购被污染的旧衣,并流向了不卫生、不规范的地摊。”杨膺鸿认为,废旧衣物经毫无社会责任约束的无序流向其终点是一种有害的行为。  对此,中国旧衣服网创始人方晓东坦言,目前中国有关服装回收行业的法律政策仍属空白。  “旧衣回收的市场前景很好,但这一行业要发展,也受到多方面的制约。”一位业内人士表示,除了本身的政策门槛外,企业发展中还会面临技术瓶颈、是否规范运营等多重影响。“现在还有些企业,打着收旧衣的名义,但非常不规范,有的只管分类不管去处,有的收运过程都不规范,甚至包给了那些小贩来做。实际上,还是没有做到资源的再利用。政府在进行废旧衣物回收的同时,还是需要有一定的监管措施,让老百姓更放心”。

春季纺博会的举行,让展览中心对面围巾市场的经营户“近水楼台先得月”,不仅参展的围巾经营户收获颇多,就连市场内的经营户也称想不到,一些来参加纺博会的国外客商来到围巾市场“淘货”。  品缇纺织有限公司是去年入驻轻纺城围巾市场的商户,这次,他们公司和围巾市场的其他经营户一起租了一个展位。纺博会开幕首日,一位叫“山尼”的美国客商参观展会时发现了品缇纺织公司的围巾,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当场就购买了1000条围巾。  品缇纺织公司的章小英告诉记者,除了直接下单之外,还有要求定制围巾的贸易商。来自“AN国际”驻华代表处的吴铮宇,要求定制一批人棉围巾。章小英说,纺博会上来的不少是国外的贸易商,他们之前大多在义乌等地采购围巾,但这次来柯桥纺博会后发现,其实柯桥围巾的售价更低,性价比更高,因此非常开心。  同在围巾市场的“永佳纺织”已经多次参加纺博会了。在展会现场,“永佳纺织”也接到了多个单子。其中一个是贸易商的围巾加工单,另一个是一名日本客商的真丝围巾单,还有一个是来自迪拜的贸易商,也给“永佳纺织”下了单。  除了接单外,令围巾商户更兴奋的是,通过参展,和国际贸易商的交流,大家懂得了怎么样跟外商做围巾生意。“永佳纺织”负责人宋媛媛说,以前虽然也在组织生产,但多是“小打小闹”,现在和大家交流多了,才知道人家做围巾贸易的有成熟的操作模式,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轻纺城围巾市场工作人员钱黎凯告诉记者,围巾市场商户抱团参展,不但给商户本身带来了生意,还提升了围巾市场的整体知名度,不少客商知道轻纺城会展中心对面有个围巾市场,还专程跑过去,并惊喜地表示,以后采购围巾等配饰,也可以到轻纺城围巾市场采购。今后,市场公司还将组织更多商户走出去参展,从而进一步提高围巾市场影响率和知名度。

“东莞堵车,世界缺货”。这一度说明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然而这个曾经热闹辉煌的“世界工厂”却面临“灭门之痛”。年初东莞就迎来大规模的倒闭潮。玩具、鞋子、服装等大批大型工厂倒闭或停产,无疑,中国正在经历着制造产业空心化,曾经风光一时的“中国制造”正在逐渐失去光环。
  而不久前,吴晓波的《去日本买只马桶盖》,也掀起大风浪,引发全社会对中国制造业转型之痛的集体热议和反思。中国工业制造,转型之路到底在何方?  抛弃山寨模仿,再说制造转型  华强北,曾是中国电子市场风向标。最火的时候,控制了中国大半电子产品,让农民用上手机,也捧红了《凤凰传奇》。苹果刚公布了Apple
Watch,24小时就在华强北看到身影;山寨苹果6
Plus仅700,看起来跟真机一模一样;两三百块手机能打电话能上网,还美观好看……一切看起来很美好,廉价就可以买到高颜值、又能用的产品,但这种简单的山寨仿制下,无法掩盖的事实是——“只有高颜值,却无高品质”。  高颜值就够了么?一个残酷的真相是,日益壮大的中国中产阶层,他们在集体厌弃国货,成为别人扩内需保增长的重要依托。限量版劳力士带上手腕,轩尼诗如开水般消耗,疯抢LV手袋……从服装等大众耐用消费品来看,中国新兴中产是国外outlet的常客,甚至助推zara成为全球最畅销的大众服装品牌。  当然,在食品安全焦虑下,他们出国抢购洋奶粉已经不是新闻。他们甚至抢购德国的刀具、日本的电饭煲、法国的箱包、服装……明显,仅仅有高颜值的“低端制造”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希望产品真正的“好用”,甚至带来愉悦的“享受”。耐克、阿迪达斯的兴旺,和李宁等国产品牌的危机就是最好的证明。  再回过头来看看曾经“万能”的淘宝,不久前,一份打假报告,让阿里巴巴集团一夜间蒸发了400亿的市值。随后,马云狠下决心打假,抓品质,这也说明了“无设计美感,无技术含量、无附加价值的低端仿制产品”,是没有未来的。  明显,中国制造,不能再满足于简单的山寨模仿,单纯的“高颜值”早已不能支撑民族品牌的成长。中国制造不仅需要满足视觉上的勉强合格,更需要的是用手可感知的细节美和内涵美。摒弃低端制造,以技术创新为依托,打造高颜值、高品质和高附加值的品牌是中国制造转型的必经之路。就像吴晓波所说,“中国制造”的明天,并不在他处,而仅仅在于——能否做出打动人心的产品。而我认为,这样的产品,可以称为“手品之美”。  “手品之美”,才是中国工业制造的未来  当然,“手品之美”并不指回归手工的复古活动,而是在后工业化时代的企业管理中,借鉴工匠们精雕细琢、精益求精的精神。以苹果为例,
虽然是世界流水线制造,采用的也是现代营销模式,但苹果对用户体验却极致苛求,不仅高颜值,细节完美,更最大程度进行“傻瓜化”,让“大爷大妈都会用”。  再比如,意大利IMOLA瓷砖,自1999年进入中国,连续多年销量位列进口瓷砖首位。成绩背后,IMOLA如此诠释自己的品牌:有140年的历史,凭借着对“美和艺术”的独到见解,对品质卓越的极致追求,对绿色环保的社会承诺,建立了全球声誉。  无论是苹果产品,还是意大利IMOLA,他们都赢在对“手品之美“的极致追求上。就像吴晓波此前提及的制造业哲学——电饭锅,能煮出米粒晶莹不粘锅;菜刀能让主妇手起刀落,轻松省力;马桶不仅美观,更让屁股洁净似玉。直白一点,不仅好看能用,还要高品质,带来愉悦的细节享受,这才是任何消费者都无法抗拒的“手品之美”。  不少人说,中国山寨仿制是必然,“手品之美”意味着高成本、高制作,大投入,不现实。这其实是对转型的恐惧。改革必定有牺牲,但长远来讲,牺牲是为了日后更健康持续的发展。一方面,中国制造的成本优势在逐渐丧失,无技术创新无自主知识产权,意味着无出路;另一方面,“低价”和“高性价比”的恶性厮杀,让行业从“蓝海”变成“血海”,一场风暴来袭,品牌就迅速淹没在制造业的浪潮中。  做“手品之美”固然不易,但“仿造、复制和抄袭这条路却绝对走不通”。某中国手机企业代表坦言,“我们以前也做过山寨,但结果就是死路一条。以手机为例,通信运营商类似买套餐送手机这样的营销模式,就会极大打压那些山寨产品的生存空间。”  事实上,伴随着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浪潮,一场针对消费升级的产业升级已经蓄势待发。东莞的倒闭潮、华强北的痛苦转型,都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有规模无利润,有颜值无细节,有速度无质量的局面一日持续,中国制造就会一直停滞不前。  越是喧嚣浮躁的年代,中国民族工业越应该坚持实业报国的梦想,以技术、创新、创意为龙头,立足消费者对“手品之美”的内在需求,推动产品服务的全面升级,并努力夯实自己的品牌基础。  任性逆袭的洋品牌不足惧,因为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中国有如此雄厚的工业制造基础,有这么充裕的官方和民间资本,有这么多勇于创业、不畏困难的企业家,有这么旺盛购买力的新兴消费群体。前提是我们真正明白对手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以及消费者愿意为怎样的产品买单。在完成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从中国速度到中国质量,从中国产品到中国品牌的过程中,“手品之美”将是最绚丽绽放的花朵。  值得庆幸的是,已经有一大批国产品牌,在“手品之美“转型的路上大步跨进。它们渐渐在国际上绽露头角,成为国际范的品质标杆。“手品之美“将引爆一场中国制造全方位的革命。未来几年,中国制造的再度崛起是不成问题的,因为中国的制造企业已经准备好,把真正的手品之美
“卖”给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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